Review文章:http://www.sciencedirect.com/science/article/pii/S0896627300809848
Hubel和Wiesel在1958年的貓視覺皮層實驗中,首次觀察到視覺初級皮層的神經元對移動的邊緣刺激敏感,並定義了簡單和復雜細胞,發現了視功能柱結構。此項工作為視覺神經研究奠定了重要的基礎,兩人在1981年共享了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以表彰他們在“視覺系統信息加工”的重要貢獻。
這是他們在1998年,《Neuron》雜志紀念創刊10周年,以及近代神經科學60年,應邀寫了這篇綜述,回憶了他們當年與博士后導師Steven Kuffler一起探索初級視覺皮層的故事。
一、機會是給有准備的人
他們二人當初僅計划臨時合作9個月,結果卻合作了長達25年。起初只是用一些簡單的光斑刺激等常用於視網膜的光刺激,卻發現V1神經元對這些刺激響應沒有變化。在長達9小時的記錄后,快要結束記錄,撤出用於刺激投影的slides時,卻發現神經元意外地發放了,並且后續還發現神經元對移動的方向等具有選擇性。這是否是一種幸運?文中提到:
”It would be easy to think of this early revelation as a piece of extraordinary luck. It would of course have been very bad luck had we quit after 5 hours instead of going on for 9. But we rather think of the discovery as the result of Swedish and Canadian dogged persistence.“
所以幸運是光臨堅持、有准備的人的。
二、艱苦的條件並不能阻礙人們成功
當年他們的實驗條件是十分粗糙而艱苦的,沒有投影儀,沒有計算機來編程刺激。只是用幻燈片投影到天花板,動物就看着天花板。但這不阻礙他們做出重要的發現。誠然,現如今實驗條件更好了,對數據和實驗操作流程的要求更高了,那么科研人員就更加可以focus到具體的問題上,而不像當初艱苦的條件下,需要花很多精力來彌補系統與設備的不足,就更應該有更大的建樹。因此,對科學問題的把握和持之以恆的精神、嚴謹治學的態度是十分重要的。
三、好文章來自不厭其煩地修改
“The process of learning to write, consisting as it does of writing, submitting the product for criticism, rewriting, resubmitting, and endlessly re-revising, must have died out in schools, and not surprisingly, given how much it takes of a teacher’s time. ”
這篇回憶錄給出了當年他們的博士后導師給他們修改的摘要草稿,里面修改的字跡依稀可見,修改幅度很大。他們1959年的第一篇文章被組里的每一個成員閱讀和評論,被他們完全重寫了11次,在當時計算機不發達的時期,這是一件很需要有耐心和信心的工作。作為英語的native speaker尚且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作為非英語母語國家的研究者更需要細致地修改手稿。
四、科學寫作的目的是要在清晰的科學框架下將觀點表達清楚(The object of writing was to "speek things out" in scientific fashions)
“The object of writing was to make the ideas clear and flow easily, and to avoid tripping up the reader.”
“The purpose of figures, to his mind, was to convey and illustrate ideas, not to prove that one had done the work, but he was realistic about conforming to scientific fashions.”
他們的博士后導師對寫作的把握是平易、清晰明了,要求高質量的圖表:清晰明了易懂,且符合科學規范。
